Cla和雷两三事 By:llling
阳光很暖,突然就想写写Cla和雷的故事。
整整一个下午,我坐在地板上一张张翻看散落的资料。环绕立体声发疯般地吼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我晃着头哼着熟悉的节奏,享受木质地板的战栗,时不时跟着音乐扯着脖子吼上两句:
“Oh!baby take me home!”
Cla的身世是个谜。出道两次,第一次是在某著名乐器厂的鼓展示会上,Cla作为代言人之一登台,一鸣惊人,一下子窜进摇滚明星之列,红了半年,突然销声匿迹。
来去如风,模糊的记忆里只有他放荡不羁的鼓声、年少轻狂的张扬与一夜成名的神话。
也许这些便足以解释他为何消失得如此快。
大概八年后,一次音乐颁奖礼上,压轴戏上演,表演的是久未登台的重量级摇滚歌手——修。当时舞台一片黑暗,激扬的乐声响起,仅有的一束灯光投向舞台正中的修,所有的观众开始沸腾。
一曲唱过,修喘着气看着台下雀跃的人。他说:“今天,我想给你们介绍我的新乐队。”手一扬,“贝斯手——Kart!”
灯光投下,在黑暗中现了形的贝斯手打出个标志性的动作,show出一段solo。
“接着是,键盘手——Scow!”
又一束灯光打下,又一个观众熟悉的摇滚乐手出现在荧幕上。如此进行,当修介绍到主音吉他时,灯光打下,现出的却是一张略显陌生的面孔。
“雷?!god!”有人开始惊呼。
与Cla一同消失的雷微微笑了笑,拨出一段简短的花音。
“最后一个,鼓手——”
随着修的声音,仿佛预感到什么,所有的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咔——咔——咔——
一盏盏灯相继打开,交相辉映投向那组架子鼓,及鼓后的人。
修没有报他的名字,他自己开了口,轻声吐气:“嗨,各位——”轻柔得如同情人呢喃的声音撩拨着每个人的耳膜,他抬起头,不羁的长发下,一双似笑含怒的眼,如同高热射线般慢慢扫过全场,“我猜,你们已经忘了我了。”慢慢抬起双臂,他调笑般的嗔怒,性感妩媚却让人战栗,“不过没关系。”
双臂猛然落下,如巨人咆哮般的一连串重音奔腾而出,在每个人的心脏开始不可抑制的狂跳时,鼓声嘎然而止,在突如其来的安静中,他再次挑眼:“我想,你们该记起来了。”
“Cla——”
不知道是谁发出第一声尖叫,接着是全场雷霆般的嘶吼:“Cla!Cla!”
Cla看着全场,舌尖抵住牙齿上划过一轮,咬着唇仰起了头——
“I’m back!”
鼓声震天。
那是一场疯狂的演出。一个女歌迷坐在男友的肩上,泪流满面地尖叫着挥舞自己的内衣。
时隔八年,Cla就这么传奇般回到了摇滚舞台。
我有一张Cla八年前的海报,漂亮的少年站在一根平衡木上,昂着头,性感轻狂的表情掩不住他眼中的迷茫。
而八年后——我抬头看电视屏幕。在那个神奇的夜晚,重返舞台的Cla挥动着他的鼓捶,他的鼓声仍是放荡不羁的,却比八年前更添了一份厚重稳健;他的容貌仍是完美的,只是已由八年前少年的精致完全蜕变为青年的成熟,更加俊美而深刻,那双眸中流动的光彩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他仍是张狂激烈的,只是比之八年前的虚浮,这张狂激烈显得充满底蕴。他是那么从容的,激烈着他的激烈,张狂着他的张狂!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雷。
出生音乐世家的雷出道比Cla早。雷很安静,也许说沉默大气更好。他安静地演奏自己该演奏的东西,从不多做半点额外的表演。如果你不够细心你很难在一个张扬的摇滚乐队中注意到他,可如果你去翻翻他所呆过的乐队的乐谱,就会发现几乎大半歌曲都源自他的创作。而如果你有幸听到《
tied》的前奏,你一定会为那段漂亮的吉他solo所倾倒。
才华横溢而毫不张扬,雷和Cla的性格看起来完全不搭调,却在八年前阴差阳错地进了同一个乐队,命运从此纠缠在一起。
关于八年前Cla退出的真正的原因,据说是因为行为放荡和同性恋问题“影响不好”被封杀。
无论如何,我不相信这个简简单单的理由就能让如此出色的两个天才消失八年,个中原因,只有当事人才真正清楚。无论那是什么,我相信都不会是愉快或是洒脱的回忆。
八年前的Cla从不愿谈及自己的性取向问题,至于行为,他曾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不无愤怒地说:“哈,行为放荡?随便你们说什么,从出生到现在,只有一个人是我真正愿意跟他上床的。”
当时的Cla也许是想保护自己,可他还太年幼,年幼得不懂究竟该如何做。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丑恶的东西,每一个爱着Cla的人都不愿去深究。
八年前,Cla像个美丽精致的玻璃娃娃,有着坚硬却脆弱易碎的外壳。他站在世人面前,努力用狂傲的外壳保护自己的脆弱,却轻易被每一个人看透,被每一个人品评观赏。
八年后,情况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当时我忙于组建新乐队,发了很多招聘涵。是Cla自己来找我的,”修说,“刚开始我收到Cla的信还有点吃惊,我知道这小子,可我想他并不适合我的乐队。当我想要拒绝他时,我发现他已经坐在我面前了。”说到这里,修顿了顿,“还没听他演奏,只是看到他的眼睛时,我就知道——我要的就是这家伙了。我是说,”修停下来寻找合适的词,“我被击中了!”
记者不死心地追问:“你原来并不想要Cla的?”
“我不想要八年前的Cla。”修解释,“可是现在的Cla并不是八年前的那一个,完全不是。”
媒体很快深刻理解了修话中的意思,在他们还像以往那样尖刻地向Cla提问时。
当被问到当年被封杀的理由,Cla微微皱起眉,撒娇似地抱怨:“噢,他们不让我们做爱!”直白得让素来只会让对方为难的记者都愣了会神。
“那么,”记者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继续直击敏感话题,“你承认你是gay?”
“噢,Gay?不,”Cla说着,倾近了记者,眼里漾着满满的笑意,声音轻缓而性感,“我——男女通杀。”
一瞬间,记者急促的呼吸声和僵直的表情被摄影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而Cla靠在椅子上看着记者,笑容比最有教养的绅士更得体,眼里闪动的光彩比银屏前笑得最大声的混混更放肆。
媒体终于明白——这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他们捉弄的玻璃娃娃了。
“你可以继续厌恶他的行为,憎恨他的举止,可你不得不对他肃然起敬。”那段访谈的最后,记者如此总结,由衷地佩服,“那感觉简直就是——君临天下。”
我收藏了这段电视采访的视频,每当看到这一段我都会忍不住笑,同时心里隐隐的痛——是怎样的经历才能打造这样一个人呵。
Cla复出后曾在一首新歌中写道:
如果你不曾经历恐惧,你怎会知道什么才叫勇敢?
如果你不曾经历黑暗,你怎会知道什么才叫光明?
如果你不曾经历挫折,你怎会知道什么才叫坚强?
Oh,baby,
如果你不曾真正心丧欲死,你怎会知道什么才叫浴火重生?!
除了Cla和雷,没有人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清楚这八年来又发生了事,甚至没有人清楚Cla从出生到现在的二十多年间究竟经历过什么。人们只能从一些只言片语中猜测曾发生过的一切。
其实Cla从未回避向大众公开这八年来所发生的事。
一次露天演出,演出开始前Cla罩着件大T恤坐在舞台边,像个小孩子一样嚼着口香糖晃着两条长腿和修聊天,还不时向陆续进场的观众招招手,可爱得像个娃娃。
等到演出开始,Cla一跃而起,背对观众一边走向他的鼓一边脱下上衣,大屏幕清晰地把这一幕放给所有人,每一个人都呆呆地张开了他们的嘴——Cla的背上,赫然是两条长长的伤疤,一条从肩胛骨延至腰部,另一条位于背部中间,交错成一个“X”型。
“打架来的。”Cla后来在电视上笑着解释,“就像个被撞倒的十字架,看起来很酷不是吗?”
Cla身上有很多伤疤,记录着这个事业刚刚起步就被封杀的天才八年来自我弃逐的生活。
最深的那一道疤,我猜应该就在他从不取下的手链下。
“……那时我只想杀了我自己,或是找个什么人来杀了我。”Cla曾回忆说,“十字架倒了,连神也放弃我了,一脚踏进那个世界的时候,我却发现还有人没有放弃我——于是我突然也不想放弃我自己了。”
这段话是在一次访谈节目中说的,说到那八年的生活时,雷一直很专注地看着Cla,而Cla一边拨弄着用皮革和铁片穿成的手链一边平静地叙述,说到最后,他仿佛是不经意地抬头向雷望去,目光相接,两人相视而笑。
是什么让曾经的心丧欲死变成今天可以随口而出的笑谈?是什么让一个曾经那么迷茫脆弱的孩子蜕变成如今自信张狂的帝王?
千言万语也话不尽的惊心动魄,全收于那不期而遇的目光相接、那不约而同浮现的微笑之中。
多完美,他们有两个人。
那是我曾见过的、最美的微笑。
Cla和雷并非没有吵过架,准确地说,他们吵得相当频繁。
音乐人吵架是常事,尤其是对Cla和雷这样两个有着同样的创造天赋却有着几乎完全不同的音乐喜好的人来说,吵架就像家常便饭。据一个录音师回忆,他曾见Cla和雷一边拍桌子咆哮着大吵乐曲风格一边讨论中饭吃什么。
真正让他们吵架升级的,是修的介入。
好孩子是不会玩摇滚的,修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他和Cla其实很像,喜欢一样的曲风,喜欢一样的演奏形式,甚至连喜欢出风头、惹麻烦的方式也一样。
修比Cla年长,名气比Cla大,对Cla来说应该是前辈级的人物。可当他们在一起,任谁都看得出来修喜欢Cla,而Cla宠着修。
是的,是“宠着”。他不喜欢别人说他的风头把修比了下去,他对那些说他将取代修在乐队中领导地位的言辞嗤之以鼻,他不止一次的在公众面前为行为出格的修辩护,他会在修面对公众发飙时冷静而严厉地给以警告。
而修无论情绪多么激动,只要听到Cla带着笑意又不失威严的喊他的名字,就会立刻安静下来。
真是奇妙的关系。
其实说穿了,如果你了解Cla和雷的关系,你就不难理解修和Cla的感情。修的性格和Cla很像,就像Cla一样对外张扬放肆,内心却渴望被人关心;而Cla多半是在修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所以他特别理解修,特别心疼修,他宠修,就像雷宠他一般。
可是总有人无法理解,那些憎恨Cla的人冷笑:“看吧,那放荡的妖精迟早会爬上修的床。”
所谓积毁销骨就是这样,这样的传言多了,就连雷似乎也开始不自信起来。
为着修的问题雷和Cla大吵过两次。一次是修的生日,一个小小的聚会,只有乐队几个成员参加。嚎歌斗酒,气氛最烈时,已现醉意的雷抢过话筒:“Cla——Cla,咱们结婚吧!”
空气一时僵住。
Cla扭过头去看修,而修不动声色地看着雷。
Kart想抓住雷的胳膊把他拉下去,可雷却一把甩开了他:“Cla!我们结婚吧!”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Cla转过头来,微微皱眉:“你喝多了。”
“Cla——”
修想动,Cla一手按住他的肩,大吼:“Fuck!我说你TM喝多了!”
“雷——你冷静点!今天是修的生日!”Kart和Scow一边一个抓着雷把他往外拖,而雷的目光始终停留在Cla按着修肩的手上。
“Cla!我只要你一句话!”
“我不和醉鬼讨论问题!”Cla一句话吼回去。
“好吧,”雷摔门出去前说,“那我们永远也别再讨论任何问题了。”
屋子里一时安静了。
“Cla?”修拍拍Cla的手,他也许想说“你该去追他”之类的话,可他张了张嘴并没有说什么。
“真抱歉,弄砸了你的生日。”Cla一边说一边看似不经意地放下修的手,“Ok!宝贝们,别管那混蛋了,咱们继续吧!”
刚开始大家还很担心,但是看到Cla完全跟没事似的也就没有人再提。雷走后,他们又闹腾了几个小时,修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像个孩子一样缠着Cla撒娇。
半夜一点,Cla把喝醉的修搬上床,驱车回了家。屋子当然是空的。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Cla来回踱着步,指甲掐进肉里。
半夜两点,屋里仍然只有一个人。Cla看着屋外浓重的黑暗打开窗,刺骨的冷风呼的吹乱了他的长发。
“Fuck!”Cla扬着拳高骂一声,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抱起什么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急促的刹车声刺痛雷的耳膜。酗醉后的头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雷勉强动了动,黑夜中两道强烈的灯光让他睁不开眼。
午夜三点半。
以六十以上的车速疯狂地绕城转了一个多小时后,Cla看着靠在黑暗墙角的人,狠狠给了方向盘一拳。
“Fuck!”
开门下车,几步走上前把一张被子砸到雷身上,一言不发、没有半点犹豫地转身走远,砰的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我晃着脑袋一边哼歌一边看这段记录,不由自主地爆出大笑。半夜开车找了他半天就为给他送床被子?哈!你的不妥协和你对雷的关心还真是一点都不矛盾啊!
Cla啊Cla,你怎么可以如此的个性如此的酷?!
事情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雷乖乖回家报道承认错误。
不过他和雷和乐队的矛盾并没有到此打止,没过多久雷又一次离开了乐队,具体原因没有对外公布,官方发言人只说是因为音乐理念不和。修很快找来自己的旧友索伊填补空缺。
虽然说起来很残酷,但很明显索伊比雷更适合这支乐队,毫不客气地讲,乐队在索伊取代了雷后才真正变得完美。
当时作为雷的替代者,索伊还没有正式加入乐队。那段时间广大fans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一方认为修和索伊和Cla才是真正完美的组合;一方认为Cla从来都是和雷在一起,他们不应该离开彼此。
几乎每一个人都承认修和Cla的组合是完美的,几乎每个人都觉得Cla和雷不应该分开,几乎每一个人都意识到修和雷之间的矛盾根本不可调和。
一个看起来解不开的难题,当然是场没有结果的争论。
看得出雷的离开对Cla的影响相当大。他仍然像以往一样宠着修,但大部分时间变得沉默,喜欢发呆,许久未见的迷茫再一次回到他的眼中。
是的,沉默,这个曾经看起来似乎永远不会出现在Cla身上的词,在他身上完完全全的体现了,无时无刻的。
那段时期我曾为Cla安静的侧脸心疼,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
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Cla坐在最边上,在队友们回答问题时安静地发他的呆。
敏锐的记者们当然不愿放过他,连叫几声把Cla的魂拉回来。
Cla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台下的记者,他没有听到他们问了什么,也没有给他们再问一次的机会。
他直接收回目光看着桌面,抬起手在桌子上即兴猛击了一段solo。急速多变的手法看花了一众记者的眼。
最后用指甲在玻璃杯上弹出一串清响,Cla抬起头:“我没啥好说的。”
说着自顾自地掏出一张支票,用手指着背后问:“这扇墙多少钱?”
刚被一阵激烈的鼓震晕的记者一时回不过神来,于是Cla耐心地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报了一个数字:“够吗?”
见有人点头,他埋头填好支票上,扬了扬,压在玻璃杯下,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砰!
他从屋子这头走到那头,一路用力拍着墙壁,最后击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Fuck!”他恨恨地骂了一句从那边侧门走了出去。
人们忍不住去看那扇墙——最后那一掌,竟在墙上击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当然没有人去修那扇墙,那个深嵌的掌印倒是让那堵墙一时身价倍增,据说有很多人特意跑去照相。
“掌印事件”成为Cla爆发的前兆,他和雷的冷战仍在继续。大概又过了大半个月,在大洋彼岸的某个国家,人们在一支风格不同的摇滚乐队中看到了雷。修很快发表申明,宣布索伊正式成为乐队成员。
当看到雷出现在别的乐队中,公众就预感到了什么;而当修发表申明后,人们都迅速地把目光投向了Cla。
Cla的确没有让大家失望——他彻底暴走了。
“某个混蛋!你闹小孩子脾气也该闹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当天晚上,人们就从银屏上看到了Cla愤怒的脸。
“我给你三秒钟滚回来认错!三、二、一。Ok!时间到!”Cla凑近了摄像机,说得咬牙切齿,“Please wait for death!Baby!”
在电视上发表了简短的宣言,Cla当天晚上就失踪了。
一个星期之内的某天,雷在某家餐厅和新队友用餐时,餐厅门被猛地甩开。
一脸怒气的Cla冲了进来,一拳把雷揍倒在地,拎起他的衣领往外拖。
“你带他去哪?”终于有人开口。
Cla回头,现出一个让人浑身燥热的笑容:“去死!”
一个月后雷回到他的新乐队,Cla也再一次出现在修的录音室。
我们再一次在银幕上见到了Cla。
“那时候你说——去死?”
听到主持人的问题,Cla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对着摄像机晃了晃他的手。
电视机前的每一个人都惊呆了——不是因为那枚戴在他漂亮的无名指上的戒指,而是为他的肆无忌惮。
“去死?呵呵,”Cla收回手,欣赏自己手上的戒指,“是的,我把他拖进了婚姻这个坟墓,顺便把自己也关了进去。”
他抬起头,似乎是在回味:“嘿——我说这感觉,还真不错。”
人们在银屏前张大了嘴。
噢!Cla!你这浑小子总是这样喜欢让人惊诧!可我就是喜欢你!
这里面有个小插曲,过了满长时间后,在一次对雷的乐队的采访中,记者曾打趣地问他的队友:“当时你们怎么就那么让Cla把雷拖走了?”
他的一个队友挠挠头:“哈,那小子——当初我们在电视上看到Cla的宣言,你知道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他跑去买了一只结婚戒指!”
我翻着这段记录,失声大笑,学着Cla的语气:“Fuck!雷你这个混蛋!”
Cla和雷没有再在一个乐队,可这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电视屏幕,雷乐队的演出,特等席上,Cla挥动着手臂,像每一个狂热的fan那样兴奋地尖叫。
他们幸福得——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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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直接从魔女的遗忘药转来的,没和l大申请,不知道会不会被算作非法转载